再度竞选 评分喜剧片

简介

老张攥着选票，手指在纸上摩挲出沙沙声。他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看人群像潮水般涌向投票站。这是他第三次参选村长，前两次都败在了老李手里。老李是镇上的老干部，油滑得像条泥鳅，连村里的狗都认识他。老张的选票箱里装着半袋红薯干，那是他给选民准备的"心意"，可今天连村头王寡妇都没来投票。 选举日的阳光毒辣，晒得人睁不开眼。老张的皮鞋底沾满黄泥，裤腿上还挂着去年秋收时的稻草。他记得二十年前第一次参选，全村人挤在晒谷场上，连八岁的小孩都举着小红旗。如今村道两边新修了广告牌，上面印着"发展经济，改善民生"八个大字，字迹被雨水泡得发白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老怀表，表盘上还留着当年被村民举着喊"老张当村长"时磕出的划痕。 老李在镇委会门口支起茶摊，搪瓷缸里泡着隔夜的茶叶。他对手下说："老张这人好，能吃苦。"这话让老张想起十五年前，自己扛着水泥管修水渠时，老李曾拍着他肩膀说"这孩子有股劲儿"。如今老李的茶摊前排着长队，而老张的选票箱连半袋红薯干都装不满。儿子小军蹲在角落啃馒头，他盯着儿子缺了两颗门牙的嘴，突然觉得这届选举比当年修水库更难。 夜幕降临时，老张独自坐在村委会的瘸腿凳子上。窗外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是条垂死的蛇。他数着桌上的烟蒂，突然听见门轴转动的吱呀声。妻子秀兰提着竹篮进来，篮子里躺着三斤咸鸭蛋。"这届选举，你别费劲了。"她说这话时，手指正摩挲着篮沿的豁口。老张没接话，只是把烟蒂按灭在搪瓷缸边，缸底的茶叶渣已经发黑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