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儿子不穿马玩偶，丈夫悔疯了

简介

腊月二十九，老式木柜里躺着褪色的红绸，裹着半截断掉的马头。老张头攥着那截马头，指节发白，眼底泛着青灰。儿子小满蹲在门槛上，攥着手机翻来覆去，屏幕倒映出他眉间那道疤，像条裂开的缝。这是他第一次在除夕夜不穿马玩偶，往年即便冻得发抖也得套上那身笨重的戏服，如今却把红绸撕成碎片，撒在院里雪地上。 村口老槐树下堆着新买的年货，塑料桶里泡着饺子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。老张头盯着儿子背影，想起三十年前自己攥着小满的手，把马头套在他头上。那时小满才五岁，顶着浑圆的脑袋在雪地里转圈，马尾辫甩得像根红绳。如今儿子脖颈上那道疤是当年被马头勒出的，如今却对着他摇头，说这玩意儿像枷锁。 年夜饭桌上的鱼汤泛着油花，老张头突然起身，撞翻了青花瓷碗。他冲出屋子，踩着碎雪找到儿子。小满正往手机里存照片，屏幕亮光映着半张冻红的脸。老张头夺过手机，发现全是穿着马玩偶的自己——在庙会拉扯儿子、在祠堂训话、在巷口拦住邻家孩子炫耀。小满默默把新买的蓝牙耳机塞进耳道，耳畔传来直播间的喧闹声。 后来老张头在村头杂货铺买回一匹鬃毛马，却在除夕夜被儿子拽着去扔进焚烧炉。火光腾起时，他忽然记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话：马头是给死人戴的，活人戴了就晦气。那晚他蜷在炕头，听着窗外爆竹声，摸到枕下藏着的旧戏服，袖口还沾着三十年前的朱砂。天明时分，他把马头埋在后院梨树下，枝桠上挂着的红灯笼却照见了儿子偷偷系在树根的红绸带。